“检测到威胁。”中性化外观的机械护士对钟杨冷声道。
“请停止您的行为。”不要再试图找死。
但钟杨依然稳稳踩在机械生命肩头,并无视了它的警告。
“怎么了管家先生,您火气有点大,需要我开点药吗?”
玩了一出倒挂金钩,被机械医护们连拖带拽薅上来的年轻人揉着肩膀,冲管家笑道。
这一笑把管家吓得不轻,专注皮笑肉不笑四十年的中年人脸皮都耷拉了,哆嗦着腿,阴沉沉的目光在钟杨脸上转了两圈,忽然由阴转雨。
“首领!我对您是忠心的!都是秘书和护卫长他们两个联络黑市把您卖了,我阻拦了,甚至刚才拉着她来给您认罪,可是——可是她跑了!”
管家汗如雨下,涕泪横流,显然搞错了机械生命警告的对象,
“我也没有办法,您别再吓我了,我全都说!我、我只是想要退休而已啊!”
“……”钟杨保持礼貌微笑,似乎起了反效果。
管家哭得更欢了,还眼光乱飘,一看到机械士兵的粒子枪就像被烫伤般颤抖起来。
“请您离开,病人需要安静的环境。”
护士检测到病人的诉求,抬腿向门口逼近,但它忽略了管家的胆小程度,于是喜提昏厥病人一名。
“好像增加了你们的工作量,真不好意思。”钟杨毫无歉意地说着,顺便俯瞰了一番金融家,“您应该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