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甩掉鞋子,赤着脚追了出去。
魏昕因为担心一直徘徊在大门外没有走,忽然听到笑声,他紧张地转过身,见两人笑作一团此从别墅里跑出来。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微风卷起几粒金黄的桂花,落在陈若兰的发间、肩头。
她的发梢因为跑动而在空中翘起,增添几分灵动。
「还愣着干嘛?跑路啊!」陈若兰眉飞色舞,扬声催促着魏昕去开车。
「哦哦哦!」
「快跑!」
「好好好!」
魏昕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跑去开车,直到启动车脑子里还在回想时哥脸上生动的表情。
他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时哥非她不可了。
陈若兰不管面对谁,处事都毫无章法逻辑,只要是她看不过眼的,就一定要卯着一股劲打破。偏偏时序就是被父母为他打造的所谓的「秩序」里一困就是二十多年。
周芳礼追到门口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大家分工明确,魏昕启动车子紧张地东张西望,活像绑匪里那个放哨的。
陈若兰动作麻利地钻进后座,结果一头撞上车门,「哎哟」一声摀住头。
时序低笑着伸手,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的额角,这才慢条斯理地弯腰上车。
「时序!」 周芳礼气急败坏地喊他。
时序闻声回头,目光平静地望向自己的母亲。
引擎轰鸣,车子扬长而去,只留下周芳礼站在风中,徒劳地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