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抱了多久, 陈若兰浅浅的打了个喷嚏, 时序这才松开,让她赶紧去洗澡。
出租屋的布局很局促,卫生间就更加小。
时序在架子上看到了与他用的一样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吹干头发后,时序觉得自己四处漏雨的心也跟着平和下来。
家里没有姜也没有红糖,陈若兰只得烧了壶热水让时序喝下,免得淋了雨感冒。
她还包裹着湿哒哒的长头发, 主要是现在已经到了半夜, 老破小的楼体隔音并不怎么样,轰隆隆的吹风机声音她怕吵到已经休息的邻居们。
「别感冒了。」
时序将热水杯塞进陈若兰的手中, 拿着一块干燥的毛巾盖到陈若兰的头上,耐心地为她擦拭一缕又一缕的长发。
陈若兰觉得这个行为有些太暧昧了, 只得坐在原地不停地捧起水杯喝水,让蒸腾的水汽打在她的脸上,若问起来她就说是被热水烧红的。
等头发擦到半干的时候, 时序把陈若兰拉进卫生间,将吹风机调到热风的最小档,耐心地一点一点给她吹头发。
门关上,这样可以最大程度保证噪声不会打扰到邻居。
狭小的卫生间里,只够两个人站着。
温柔的指腹按压在陈若兰的头皮,又滑下。
镜子中,陈若兰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时序,正低着头耐心为自己吹头发,室内温度的急速上升,氤氲蒸腾的雾气又渐渐模糊了镜子。
只能看到朦胧的两个人影轻轻晃动。
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却又默契的像是相处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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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小床,两个人侧身躺在床的两端。
雨声停了,一切都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