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喉结颤动了一下。
女人染着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攀上来,廉价香水混着烟味直往人鼻孔里钻。
许是时序的眼神过于吓人,她娇媚的声音不见了,只剩下颤抖的央求:「时……小弟弟,你先把你爸放开好不好?」
时序厌恶地蹙眉。
他觉得脏。
这对男女都脏得很。
她的指尖刚要碰到时序,就被厌弃地甩开,换来时父更加猛烈地咆哮:「时序,跟你新小妈道个歉!」
这更加刺激时序的神经,他索性大力甩开时父的胳膊。
而时父本就虚浮的脚踉跄了几步,没有站稳,一屁股跌到在了地上。
陈若兰看见时序垂在身侧的手背上暴起青筋。
恶心透了。
陈若兰想哭。
今晚过得实在是太糟糕了,完美的少年撞见腌臜不堪的丑事,大言不惭的父亲言辞羞辱着时序的神经。
陈若兰在听到「小妈」两个字后,眼皮跳动。
她第一次觉得时序的背影看上去有些孤寂。
不该是这样的。
他该是天之骄子。
而不是在这种的五十一晚的招待所里看自己疯狂的父亲反复践踏他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