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父倒在地上,试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
女人想扶起他,却在对上时序的眼睛后惊恐地后退了两步。
时父开始疯狂咒骂自己的儿子。
墙面劣质墙纸剥落处渗出潮气。
陈若兰听到门外响起雨滴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时序脱力地松开手,被陈若兰一把稳住。
「你没事吧?」
时序的眼睛里有些迷茫。
「你!」要不是时序在,陈若兰高低要给这个男人的下半身踹上一脚,她脑海里想了很多骂人的词汇,却临在嘴边没有说出口。
今晚已经变成了这样,索性更疯一点吧。
陈若兰蹲在时父旁边,竭尽全力大吼了一声:「臭东西你真是不配做时序的父亲!」
在时序惊讶的表情里,她站起身,一把拉住时序的手。
「我们跑吧。」
「能去哪?」
「别管,就跟着我。」
雨滴打在身上。
时序的手是冰凉的。
潮湿的风灌进两个人的鼻腔中,两个人跑过溅起一地的水花。
陈若兰不记得自己跑了多久,心脏在胸腔内狂跳,雨水疯狂地砸在脸上身上,她却仍旧紧紧攥着时序的手。
不知不觉,两人跑到了陈若兰租住的出租屋。
周围漆黑一片,安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