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给陈若兰输完液,回头看到正给她暖手的时序,背后衣服上晕开红色的血迹,吃惊道:「你怎么又出血了!这不行你得赶紧跟我去手术室处理。」
「就在这吧。」时序坐在床边,眼睛片刻不肯在陈若兰身边离开。
「在这?」护士瞪大了双眼,「你要医生怎么处理,缝针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这是二次撕裂,可比第一次要疼得多。」
「嗯,没关系。」
疼也是对他的一种惩罚。
医生给时序重新上了药又缝合了伤口,不禁佩服起他来,一声「疼」都没有喊,一个字也没有抱怨。
医生不放心,还是千叮咛万嘱咐着,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做重活累活。只是他自己也感到奇怪,在医院又是在重点病房待着,能有什么重活粗活干?
时序不放心,又把医生喊住,让他再看看陈若兰。
医生看了陈若兰的化验单,又探了她的体温,轻松地笑着:「退了烧就好了,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你这情况可比她严重的多。」
陈若兰躺在病床上蜷成一团,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自己穿了一件浸满水的棉服,在满是冰山的海水里漂浮。
直至后来,她来到一处火源,将她整个笼罩其中。
陈若兰舒服地蹭了蹭,只觉得倚在柔软的地方,格外安心。
她将湿漉漉又沉重像铅一样的棉服脱下,感觉到身上重新轻盈起来,热源也自外源源不断地向内输入。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耳边传来低沉轻颤的声音:「兰兰,你利用我吧,我现在……玩得起了。」
第30章 唯独不能离开我
你可以欺骗我, 玩弄我,践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