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伴随着护士声音的响起,时序已将人抵在靠门最近的墙壁上。
单手握住陈若兰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她的头顶。
「陈若兰,你爱过我吗。」
「你不是听得很清楚吗,我只是为了报复方俏俏。」
「我不信。你的手腕是有温度的,你爱我。」
「没温度就死了。」
「不许胡说八道。」
「想不到你还挺迷信。」
「嗯,我曾许愿,如今灵验了,所以我相信。」
「那你该信的人是我,而不是神佛——唔——」
后背撞在墙壁上发出闷响,陈若兰吃痛的呜咽声被时序悉数吞进唇中。
时序捏住她的下巴,使陈若兰被迫仰着头。拇指重重碾过她红润的下嘴唇,温热的舌已粗暴地撬开对方的唇齿长驱直入。
陈若兰只得使劲去咬他的舌头,铁锈的味道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时序手上的力度反而更加用力,也惩罚性地含住她,反复吞噬生理上带来的疼痛。
手腕处快被捏碎的痛感催出生理泪水,时序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这个充满硝烟味的吻愈发潮湿。
「疼……shuan(酸)……」陈若兰口齿不清地吐着字,泛红的眼尾一滴又一滴眼泪落下来。
时序顿了片刻,攥着陈若兰手腕的力度松开,将它们牵引着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陈若兰此时已经化成了柔软的水,眼里的雾气含着水珠,身上软绵绵的任由时序摆布。
鼻尖错开时,拉开的银丝在两人的唇角间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