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开始剧烈地痛起来,陈若兰的脸颊泛起异常的红润,她摀住胸口大声喘着气。
时序这才注意到陈若兰的异样。
手背贴上陈若兰的额头,已经滚烫。
他将人轻轻抱到床上。
头对头贴在陈若兰的额头上。
陈若兰偏过头,让时序移了位,她嘴里嘟囔着:「不想亲。」
时序又好笑又好气,此时他的眼睛里已褪去所有的欲念,感受着背后渗出的血蜿蜒向下。
「不占你便宜,你好像发烧了,我试一下温度。」
「那更不能传染给你了。」陈若兰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双手交迭摸着手臂,却还是觉得冷。
时序为她盖上王妈从老宅拿来的蚕丝被,低声问:「怎么不舒服也不说。」
陈若兰咬住下嘴唇闭着嘴眼不再说话。
「对不起,怪我。」时序主动道歉。
他喊来了护士,给陈若兰抽了血,量了体温。
「39度,还有炎症。」陈若兰朦朦胧胧听到护士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先降温吧。」
额头上被搭了块湿哒哒的毛巾,生理盐水的凉意顺着手臂血管攀爬。
冷到麻木的手缩进被子里,可就像置身于冰封下深不见底的海水中,陈若兰打着颤。
扎着针的手被一片温暖笼罩,顺着一点点弥漫在四周,陈若兰紧蹙的眉头稍稍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