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松开了。
长时间攥紧, 手比往常还有白,酸麻的感觉在一点点蔓延。
时序低声浅笑, 有些费力地抬起胳膊,顺着她的头发揉了揉:「是欠了我二百万的女人。」
陈若兰一愣,嘟囔着站起身:「居然还记着这件事, 看来真没有大碍了。」
巡房的护士半个小时前刚离开。
陈若兰要按墙壁上的铃,喊医生和护士再来看看。
时序坐起身制止了她。
「再等会。」
他难得看到陈若兰这样安静地陪在他身边。
哪怕就一小会。
病房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有护士来查一遍房,时序还是重点看护对象,她们更加上心。
「你还好吗?」时序问。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长眠醒来后的低哑。
陈若兰兑了一杯温水给他。
递到时序面前的时候,他猛地攥住她的胳膊,看到她手心里的血迹,瞳色瞬间冷了下去:「哪来的血。」
陈若兰翻过掌心,摇摇头:「不是我的。」
她抽出床头柜前的湿巾,抓起时序的掌心,上面也有斑驳的血迹,她耐心地擦拭着,向他解释,「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你晕倒以后就死死攥着我的手,怎么也分不开,这估计就是我抱你的时候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