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套独栋带院小别墅。
她现在租住的是个老破小的一居室房子,房租不贵,设施也只能算是能住人。
而时序家就不一样了,从装修就能看出主人的品味。而且,光时序的卧室都比她现在住的房子都大。
「这么大的房子。」陈若兰夸张地「哇」了一声,开玩笑道,「就你自己住,不冷清吗?」
「都习惯了。」时序说。
冷清才是他们家的常态。
陈若兰却纠正他,到处都是被阳光浸润过得痕迹,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如果是她能住在这里,每天都会笑醒。
她在浴室里,看着写满英文的她不认识的瓶瓶罐罐,窘迫地连哪个是沐浴露哪个是洗发露都分不清。
最后还是靠辨别出时序头发上的味道,认出了洗发露。
她默默背下这些英文。
洗完澡,时序已经将准备好的衣服放在外面。
「都是我没穿过的新衣服,你先换上吧,等洗衣机把你的衣服洗完烘干再走也行。」
陈若兰看着衣服上的商标,哪一个都是她听说过没见过的大牌。
她将吹干的头发挽起,换上时序的t恤。
他的衣服宽大且长,松松垮垮抵在陈若兰的大腿上。
陈若兰光着脚趿着拖鞋,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把浴室里的头发打扫干净。
而时序端着一杯温水,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家里有了一点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