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兰打扫完,回身发现时序正盯着她看。她凑上去,仰起头,手上卷起一缕头发,伸到时序的面前:「你闻闻,我们现在是不是一个味道了。」
距离如此之近,陈若兰的味道围绕在时序的鼻尖,时序垂眸,看到刚出浴后的热气将她脸上的绒毛轻盈地附着一层微光。
两人的视线交缠在一起,眼睫抖动间,时序抬起手,撩开挡住陈若兰额间的刘海。
太近了。
陈若兰想,近到她清晰地看到时序眸中自己的身影。
时序拂过来的手不小心轻触到她额前的肌肤,惊起一圈波澜。
窗外天色已暗,室内柔软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越来越近影子映在窗户玻璃上。
门外传来按动密码的声音惊醒了两人。
眼神交汇间,陈若兰睁圆了杏眼,焦急地说:「你明明说……」
「是独居。」时序接住她未尽的话语,喉结轻滚间露出个无奈的笑,「家里人……比较热情。」
事实证明,人在极度慌乱时,会本能寻找最近的掩体。
陈若兰甚至没听清密码锁的按键音,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慌不择路一头闯进最近的房间。
清冽的木质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认出这是时序卧室的瞬间,她绷紧的后颈微微放松,目光却仍慌乱寻找,最终看到靠墙的大衣柜上。
当陈若兰拽开柜门的剎那,门外传来刺耳的「嘀——」声。
密码错误。
门外的人静了一秒,重新开始输密码。
陈若兰手忙脚乱拨开悬挂的衣服,衣架相撞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衣服从她指间滑走,刚整理好的空隙转眼又被倒下的别的衣物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