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毕竟生命的终止是随时的,及时做喜欢的事比什么都强,而且我很相信你的实力。”树媛笑眯眯的,“不瞒你说,我就准备再攒两年钱就回家开一家二次元妆造店。”
易微第一次去漫展就是被树媛带着去的,她是个老二次元了,可机械的工作已经将她s的时间挤压无几。
上岸的那位在美食上面颇有研究,一有空就在大街小巷寻觅美食,还特地建了公众号做分享,可如今也无力运营下去。
读研的那位曾经是个小有名气的同人文写手,也因为脚不沾地的实验填不平新开的坑,至今评论区还陆续留着“大大,饿饿”的催更高楼。
世界上的普通人多如此无力,易微也不过是其中一员,但她想在泥泞的大地上脱掉鞋子,做些大胆的事。
就像树媛说的那样,生命有限,在能力范围内,给自己一次试错的机会未尝不可。
饭后,树媛拒绝了两人要送她回家的想法,只是大咧咧地抱了抱易微:“用不着,我早习惯了,等你做我们第一个爬出泥潭的表率。”
毕业后最难再聚,易微望着消失的车影难免红了眼,徐应初轻轻揽住她的肩,声音裹进风里:“你的朋友是很好的人。”
“是呀。”易微抽了抽鼻子,“都说好人有好报,我相信她的福报一定会来,只是希望到的再快一些吧。”
徐应初订的酒店离这并不远,步行不过十来分钟的样子,两人索性当消食走回酒店。
十一月底的北京已经很冷,夜里的气温不过三四度,干燥的风刮过,刺得皮肤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