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微没想到他今天又争又抢,耳根子红得发烫,顶着树媛戏谑的眼神生硬地挑开了话题。
这是姐妹的主场,主要是两人在聊,徐应初主责在烧烤。
树媛随口问起了工作近况,易微告知对方自己已经离职,对方表现得很淡定。
易微讶异:“我还以为你会很吃惊呢。”
宿舍四人,一人读研,一人考到了异地乡镇的事业编,一人北漂,剩下的易微则回了老家。
读研的跨考到了药学方向,从此997相伴,导师凌晨四点半的任务发布更是常态。
事业编的手握两千工资,听着不明乡音,买个四元奶茶还得骑二十分钟电驴往镇上赶。
北漂的拿着高薪,住着同样高价的隔断房,通勤两小时,见医生比见太阳的时间还长。
相比下来,回到老家央企上班的易微似乎是最幸运的。
树媛摇摇头:“幸福不是比出来的,如果真好又怎么会辞职,我没走过的路没资格去美化。”
她不在意地耸耸肩:“辞职之后有什么打算吗?休息?还是找下家接着干?”
易微答:“我想把落下的画画重新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