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尽早离开?还是再干够一个月?”
易微问:“尽早离开的话来得及交接工作吗?”
领导笑笑:“你手头大部分工作无非是物归原主而已,况且,这世上没有离开谁就无法运转的道理,不用这么有责任意识。”
“而且,考虑到现在的经济形势,上头并不准备再招人,也就是说,风水轮流转,你的活也该他们干了。”
易微同领导确认好周内离职,她才发现真正能做成的决定往往都是快刀斩断,而那种总是挂在口头上的则虚无缥缈。
周三上午,孙松月在看到那封离职证明时大发雷霆,指责她不信守承诺,甚至口不择言,认为是徐应初和段菲芸这样不求上进的人带坏了她。
那时的父亲如鹌鹑,如鸵鸟,自觉自己也是归纳在其中的一份子。
易微不再泪失禁,而是意外地平静:“反正都是要离职的,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不一样?”
“我不是小孩子了,决定是我自己做的,您不用把责任归咎在别人头上,更何况我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很坏的事。”
孙松月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些过激,反应过来时难堪地禁了口,却也拉不下脸去挽留什么。
段菲芸知道她今天开始有大把自由时间,昨晚就提议要她陪自己去看房,此刻人已在楼下候着,易微索性直接离开了家门。
两人在中介的带领下看了好些楼盘,易微对郊区的一套树景房格外心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