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孙松月是个完全相反的人,尽管她对工作有过唾弃,但总能重拾信心再战,所以很早就有了人生上升期。
感情在褪去激情之后变得无比寡淡,生长环境带来的人性劣势尽显,想来母亲也不止一次萌生起后悔的想法,易微想。
易微并不觉得自己是母亲,而徐应初也绝对不是父亲,他们不会走上家庭的翻版,但心中依旧不可抑制地冒起分手的念头。
她同徐应初在一起,是想带给他温暖与爱,但现在似乎背道而驰了。
易微很清楚自己割舍不了家庭,但家人的不满只会带给他难堪和烦闷,明明他是一个如此好的人,落在不喜他的人眼里却统统成了缺点,这样于他而言真的很好吗?
易微并不是冲动决议的人,当然不会因为这一时的念头就同徐应初表态,只是她觉得自己是加害者,已经做不到坦然地面对他。
好在徐应初接到北京的工作,两人短暂分开,恰好给了她深思的时机。
周一早上,易微第一时间提交了辞呈。
领导很意外:“我还以为你会坚持到年后呢,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易微摇摇头苦笑:“没有太多想法,只是想休息休息。”
“挺好的,gap有罪只是职场pua大家的手段罢了,适时停下来调整自己没有什么不好。”领导笑着安慰道。
易微有些好奇:“您怎么对我要离开这件事一点都不讶异?”
领导说:“前段时间,办公室里那几个隔三差五就跑来央求我招人,我想大概就是你受不住了。而且离职而已,人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去留,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