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微跟章孟州分手的一年多里,他有无数的时机可以借啾啾趁虚而入,但他从没那么做过。
章孟州点点头:“知道你真心对它好就够了。”
当初把啾啾抚养权放出去有多果断,章孟州就有多懊悔,开始那段时间他总找借口来南方出差,明明可以直达的机票他非要买联程,中转地专挑宜宁或者附近的城市,利用时间差找徐应初喝酒,醉醺醺的时候就开始爆哭,抱着啾啾当电吉他使,害啾啾一度对他有了阴影,见他活像见鬼,见了就躲,也就是后来章孟洲收敛了关系才缓和下来。
听烦了念叨,亦或许是受不了他总把易微挂在嘴边,徐应初在某一次终于对他下发了最后的通牒,章孟州才冷静下来接受了事实。
挂完最后一瓶水约莫四点出头,恢复良好的章孟州自行去取药,徐应初则先去一层找易微汇合。
月光晦暗,她蹲在空旷地带的花坛边上,周身围了七八只体型不一的流浪猫,正在向她讨要手里的鳕鱼肠。
易微将手里的肠分割得一干二净时,她无奈拍着还往她身上蹭的猫咪:“宝贝们,值班的医生说你们今天已经吃的够多了,所以夜宵只能吃一点点,咱们谨遵医嘱好吗?”
“所以你说的出去买夜宵,其实是给猫咪宝贝们买的吗?”后方突然响起一道清冽的柔软男声。
易微这才注意到徐应初,他站在等待开春盛放的杜鹃花丛后面,面色如水,最是柔和。
“我也给你买了的。”易微站起身,笑眯眯从外套的大口袋里掏出一盒粉红色的明治饼干棒,“锵锵!草莓王子专属。”
她其实去奶制品区扫荡过的,结果赶上晚上清货,不得已退而求其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