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初靠在椅背上,姿态散漫,看向他的眼神漆黑又深沉:“我在你心里会不会太伟岸了?我没那么大度。”
“我只是怕她夜里找不着我,所以向她报备了自己的情况而已。”
章孟州梗着脖子:“但你肯定能料到她如果知道我病了一定会赶过来。”
“是。”徐应初很紧凑地接了他的话,“只是我没料到她会这么重视我深夜发出去的消息,她这个点看见消息才是我没料到的。”
“……”章孟州又吃了一瘪,“算了,反正我都成落选男嘉宾了,不掺和你们。”
他瘪瘪嘴挑了其他话题:“晚上一块儿吃顿饭吧,不然我真不能保证你们在一起后,我还能心平气和看你。”
徐应初语气也柔和了几分:“怎么?你不用回去上班?”
听说同行的几个探班领导已经预订了早上的机票回京。
“我一关系户我怕啥,再说这都病倒了谁还上班。”章孟州满不在乎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周六凌晨看到郭导的朋友圈知道你要来,想着咱俩好久没碰面了,才主动提出要跟那帮老古董一块儿过来探班的。”
说到这他想起不认爹的啾啾:“你实话告诉我,你当时提出要带走啾啾时到底有没有一点异心?”
要知道易微从来没有前任变朋友的理解,当初两人分手,易微愣是把因恋爱而加的单方面好友都删了个精光,也就是徐应初借了啾啾的名头才幸存下来。
“有,那时候看易微这么舍不得啾啾,我想它或许可以成为我们之间割不断的桥梁。”徐应初直接承认了,“但事实上我不会这样做,我对啾啾更多的是不舍,毕竟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