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不公平吧?”易微抱臂看他,亮晶晶的眼眸里带着深究。
易微个子不算高,寻常里穿了厚底鞋也不过到徐应初下巴处,今天穿了酒店的超薄底拖鞋又更显娇小些。
这样近的距离,恍惚中已经将人拥进了怀抱。
徐应初纤长细密的睫在眼睑处映下一片影,他喑哑地开口:“嗯,公平起见你是我的第一联系人。”
两人认真探讨,然而真正被高烧侵略的是章孟州……
徐应初赶到他的房间时,他已经像一条脱水的鱼,周身都泛起了通红的血色。
他嗓音粗粝沙哑,听不真切,叽里呱啦只有一句:“兄弟,我好像快熟了。”
旁边的体温计还亮着光,上面明晃晃写着391c的超高数值。
徐应初眉心紧拧,随手抄起一件衣服搭在他肩膀上,将人搀扶着就往楼下带。
值班经理见了狂念阿弥陀佛,乞求上天保佑千万不要让人死在店里。
徐应初太阳穴直跳:“我觉得他应该还有救。”
章孟州也扯着粗粝的公鸭嗓喊:“是啊哥,我应该罪不至死。”
他此刻高烧不断,失去所有力气,像只松软的竹节虫,根本站不稳脚跟,全靠旁边的徐应初撑着。
经理不好意思地笑笑,他提议:“额哈哈抱歉,店里有担架,我们几个人抬应该轻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