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微将刚刚买的东西一件件放到桌上,她笑眯眯道:“哎,真没办法,我一看到草莓就想起了你。”
谎话连篇。她不出门又怎么会看到这些,徐应初不自觉翘起了唇角。
只是没料到她会说这样的话,徐应初抚在包装上的手顿了顿,犹豫间开了口:“他也有吗?”
“谁?”易微不解。
“章孟州。”徐应初念出这个名字时的语气格外淡漠,眉眼却有些不同的复杂情绪。
“有,不过是感冒药。”易微定定看着面前的男人,将刚刚从药店带回来的药分成了两份,“而且他有的你也有。”
“只是咱俩好像准备重了。”她笑眼弯弯,语气有些无奈。
桌面上额外分了一份药出来,没冲泡,用袋子系着,多半是徐应初给章孟州准备的。
徐应初周身的冷散了些,面目都柔和了些许,实在是个好哄的男人。
他打开易微带来的药,语气温和道:“没关系,这杯我留给章孟州,我用你的给自己冲一杯。”
时间不早了,易微见他喝完药就要离开。
徐应初往她手里塞了一只温度计,细心嘱咐道:“如果晚上烧起来了记得联系我。”
“那你呢?如果发烧了会第一时间联络我吗?”易微突然凝神看他。
徐应初沉默了,答案显而易见是否定的,他这样的人惯爱付出少索取,但凡获得一点都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