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微担心道:“它们不会真把他咬死吧?”

“不会的,它们很有分寸,基本就是吓吓他。”徐应初给啾啾开了个零食罐罐安抚,抬头又忧心忡忡地看向她,“倒是你,没问题吗?”

易微蹲在他身边顺着狗毛:“他是我同事的表弟,好像是在隔壁省的j市做健身方面的工作,一般遇不到,也就是他姐喜欢在工作上给我使些小袢子,不算麻烦。”

徐应初面色还是不太缓和:“我待会儿送你回去。”

易微冲他晃晃手机:“不用了,我姐马上就过来了,你留在家里多安慰安慰啾啾吧。”

说着她站起身,从包里掏出早上买的草莓酸奶放在桌上:“这是今天的份额,明天也要加油哦。”

她调皮地眨眨眼,摆摆手走了,像只采足蜜的甜蜜蜂。

易微今天只提了一只手机大小的包,里头装的却是给自己带的奶,徐应初的心顿时柔和几分。

他望着瓶身上裹着水珠的草莓,拿起手机抬手摁下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武富,你认识吗?”

“一米九左右,j市工作,生得很粗犷,素质低,易恼怒,生气的时候像发狂的野猪。”

“不用特别处理,把他调远点,‘简单’的教训吗?合理范围下你看着安排吧。”

“嗯,麻烦了,回头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