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初用拇指耐心揉搓着啾啾眼角的泪水,柔声轻哄着:“别怕别怕,爸爸待会儿给你开三个罐罐好吗?”

他说着脸冷了几分,看向面前男人的眸色又深又沉:“你的脑子长在脚上吗?一思考就不自觉动脚,像个没发育完全的蠢货。”

“你他妈……”那男人脸顿时黑了几分,攥紧拳头要动手。

“武富!你敢动手试试!最近的派出所离我们这里也不过两分钟的车程,一旦报警我们绝对不同意谅解。”被这动静闹醒的易微拽了拽徐应初的衣角,自己则怒而拍桌起。

看清女人的脸,武富不屑地笑了声:“原来我姐没乱讲啊,你果真攀上小白脸了。”

好巧不巧,这家伙正是易微同事介绍的那位五大三粗的低素质表弟,专业健身的,力道不容小觑,不可贸然动手。

徐应初拍了拍易微为了造势拍得生疼的手背,他站起身同她并肩道:“你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果然不指望你那长在脚底的脑子能自主思考些什么,滚吧,别污染环境了。”

武富气得整个胸腔都在起伏,像一只快要爆炸的癞蛤蟆:“眼见为实还有什么需要思考的?别敢做不敢当。”

易微蹙着眉冷哼:“就是真的又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指指点点吗?简直是少吃箩卜淡操心,有空不如把你那不均衡的右胳膊塞几捆菠菜充充肌。”

她是真的有点烦了,今天,甚至是以后,她都不想再忍了。

其实武富是个草包,各方面的,内心脆弱易受伤,唯有一副后天修成的空壳强撑场面,他嘴贱但几乎不敢行动闹事,这是易微后来了解到的。

“信不信我一拳把你抡死?”武富又放话威胁。

“法治社会谈什么打打杀杀?一拳十万的储备金准备好了?”徐应初懒得跟他多言,他拍拍手,示意梧桐树底下那两只犹豫不决的长毛狗进屋。

得令的两个家伙一进来就冲着武富呲牙狂叫,他被吓得摔坐在地上,踉踉跄跄爬起来往外跑,两只狗紧追不舍,百米外还依稀听得恶狗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