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就好。”徐应初答。

“开水?”易微有些茫然,“不用兑点凉水吗?”

徐应初道:“不用,我喜欢开水自然凉下的口感。”

怪癖,易微不由感慨。

茶几上的水杯冒着缕缕细烟,温暖的室内一时降不下温度,两个不够和睦的人并坐在沙发上实在尴尬,易微坚持了小半分钟就忍不住打开电视机转移注意力。

急促的粗喘,惹火的画面,急不可耐的男女主正在床上打得热火朝天。

易微的脸瞬间通红,颤抖着手强硬剥夺了电视机的播放权。

屋内重新回归安静,只是更诡异了。

徐应初若无其事端起面前的水,滚烫的热气灼在嘴边才意识到不合时宜,于是绯红着耳根又默默将杯子放回了原位。

索性及时响起的敲门声解救了两方,憋着一口气的易微迅速蹦起来:“我去开门。”

出于独居女性的个人习惯,易微开门前先贴在猫眼前扫视一眼,没料到正对着个绷着脸的凶相中年男子,她被吓一跳,猛地后退了一步。

徐应初走她身边,看着她的眼睛问:“怎么了?”

“外边有个陌生男人。”易微白着脸解释。

“没事,我看看。”徐应初将她拉到身后,自己上前开了大门一角。

说好的陌生男子,对上的却是简博易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