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初退后几步躲开:“一码归一码。”
“那也用不着这么多。”王婆婆执意找给他五十块,“既然要明算账那就算得清楚点,可不能因为年纪大就多贪。”
徐应初弯起眼轻笑:“那我可得回去帮您宣扬宣扬美名。”
“就你小子嘴甜,赶紧回去吧,别叫人女孩等久了。”王婆婆笑着摆摆手。
花洒喷出的细碎水声并不清晰,哗啦啦像小桥流水,徐应初却莫名想到夏夜狂躁纷乱的暴雨,打在窗棂时震耳欲聋,久醒不睡的内心逐渐浮躁。
他站在那扇内壁挂满水雾的门外,深吸一口气,抬手轻叩。
“衣服放在门口,过半分钟可以开门取。”
不透彻的男声留下简短一句,再入耳的便是老旧楼梯被踩踏的控诉呼声。
摔得并不严重,衣服只脏了表层,内里不用空荡荡,是不幸中的万幸,易微不免松了口气。
王婆婆做的衣服都是薄款,这个季节单穿稍凉,易微刚打开浴室门就被凉意撞了满怀,整个人止不住地瑟缩起来。
徐应初似是先知,他冷冽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外套挂在衣柜外面了,你可以穿。”他默了半晌又补充,“我还没穿过。”
是易微上次买来还给他的那件,衣上的商业洗剂已经淡去,染上了独属于徐应初的味道。
易微下楼时,徐应初正耐心地帮啾啾擦洗着爪爪,看向她时眉目都是还没来得及舒展的认真。
“我待会儿去星光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