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克制,一直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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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没在那座小城多停留,订了最近的航班,当晚就飞回去了。
庄晓趁机回老家休假。她一向觉得,人能回来就算万幸。在她看来,只要叶星在,顾谨总能好起来。他那些事,她没细问,只盼这两人别再拖下去,早点恢复正常,赶紧回公司。
可叶星却怎么也找不到顾谨了。
“他说你们已经离婚了。”沈医生语气依旧平稳,“他的情况并不复杂,意识清醒,情绪也算稳定。住院几天后,他主动要求出院。”
“他知不知道我去了他家乡?”叶星脱口而出,声音发紧。
沈医生点了点头:“我告诉他了。我说你想去看看他生活过的地方。他听了之后并没有激烈的反应,只是闭口不谈你的事了。”
叶星没说话,眼泪却一滴一滴掉下来,心脏和手指一样搅在一起。
沈医生叹了口气:“你别以为他是真的不想见你。他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
“你可能是触碰到他的底线,他会本能地防御。”她看着叶星,像个长辈一样常常地叹气,“从医生角度来说,你们两个都是我的病人,是一套共病机制,我不能替任何人隐瞒。但从朋友的角度,我不希望你们最后像杨姐和老李那样。”
“杨姐他们,不是好好的吗?”叶星低着头,手指已经掐进掌心了。这几天总这么掐着,她掌心已经伤痕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