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城说到最后,一脸后怕,之前那些沉稳的分析与尖锐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你觉得这案子像哪个案子”颜回还记得他之前的话。

“曾烈,香墅湾,陆添海那件案子。”仲城眸色深沉,“你还记得吧”

当初证人在警局门前死亡,事后又证明只是因为商业竞争买凶杀人,如此丧心病狂的案子,颜回怎么会不记得

她点点头,“我是记得,可是这和这件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有。”仲城说着将报告翻到第三页,“我查过陈震的人际关系,无业,没有亲朋好友,他整容后已经不容易被认出,为什么不出去工作不工作,他生活的钱又从哪里来谁给他出,你想过吗”

做为一个在逃杀人犯,利用整容来逃避追踪显然是好办法。

但当年陈文是到处被通缉的犯人,他难道不怕去整容,整容医生会暴露他是杀人凶手的事吗

在那种情况下,想找个可靠的人可不容易。

而整容后,被认出的机率很小,他又不像某些犯人到深山老林隐居,在城市生活每一样都需要钱,他不工作不赚钱,这么多年是如何维持生活的

想通了这两点,颜回突然明白让仲城想到曾烈那件案子的共同点是什么了——这两人都没有生活来源。

仲城见她明白过来,得意的笑笑,“怎么样,是不是很蹊跷警方当年的报告上说陆添海窝藏曾烈为其卖命,所以曾烈在香墅湾事件前后都能躲藏很好不被抓住,有陆添海养着所以不需要工作,那陈文呢谁养了他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