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组的人查到陈文在直播软件上注册的帐号,陈文从仲浅点了那颗泪痣后关注上她,每次直播光礼物就刷几万,这些钱都是哪里来的我们当警察的都赚不来这么多,对吧”“是啊。”颜回想起谭明的嘲讽,不由失笑,“几万块的礼物,够我们小一年的薪水了。”
“还有……”仲城压低声音,往前靠了靠,“我之前审陈文的时候,有意了解他现在的人际关系,但他对自己做什么做过什么,这些年的经历一切都避口不谈。我和他谈仲含,他反倒能说上两句,但只要一触雷区,他马上沉默。我觉得他有意隐瞒近况,特别害怕说错哪句,会让我发现什么。”
这是正常人的一种心里规避,颜回也曾审过很多人,言语陷井各种周旋。
犯人本能的对害怕说错的事避口不言,因为深知说多错多的道理,就索性不说。
那么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讲,一个人越是不肯说关于什么,关于那部分的东西就一定存在着问题,仲城这个思路并没有错。
一切渐渐清晰起来,颜回从错综复杂的线索里,抓住一丝关键,忽道,“当年陆添海被抓住,曾烈却没有被抓住……”
“对!”仲城一拍桌子,“警方指控陆添海用的也多是些零碎证剧,最关键的人却直到现在都下落不明,那个叫曾烈的犯了那么多事,躲到深山老林都说不定会被村民认出,他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藏的,藏的这样好陆添海都被抓了,他却还能明哲保身,是他本身是个人物,还是有高人在保他”
如果本身是个人物,也就不会犯下杀人这么大的案子,为人卖命。
既然不是前者,那便只有一种可能——后者,有高人在保曾烈。
颜回终于跟上仲城的思路,明白他想说什么,不禁诧异,“你是说……”
“暗网。”仲城拿起笔,随手拽过一本笔记本,在空白处写上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