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郑淮明很利落地否认了。
他从印有宠物医院字样的塑料袋里翻出药瓶和注射器,轻车熟路地给小猫打针、喂水,目光温柔耐心,语气却淡淡的:
“只是寄养两天,等它好一点了,就能找到领养的人家。这几天降温,如果还扔在外面,可能会冻死。”
方宜蹲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郑淮明。暖白的灯光,和窗外大厦斑斓的光影落在他身上,修长的手指将药片掰碎、碾成粉,慢条斯理地掺进稀薄的羊奶里,轻轻搅拌,好像一切都静了下来。
但那小猫气息微弱,几乎喂不进多少,在他宽大的掌心中挣扎。
她担心问:“怎么不放在宠物医院呢?”
郑淮明解释:“它没有打疫苗,现在身体也打不了……医院里病菌很多,抵抗力低,很容易感染猫瘟。”
方宜不太懂这些,不知说什么,干巴巴地“嗯”了一声。
郑淮明顿了顿,像是怕她不同意,轻声补充:“不会多添麻烦……我来照看它。”
他眼眸轻垂,手中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在郑淮明开口前,方宜从没觉得这有什么麻烦。她微怔道:“没关系……”
小猫带来的对话戛然而止,两人之间又陷入沉默。
郑淮明给它喂了药和水,将纸箱移到温暖背风的沙发后边。
起身时,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方宜湿漉漉的长发上,水珠顺着发丝流下来,渗湿了睡衣胸前大片的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