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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剧烈急速的疼痛忽然从胸腹上冲,猛地将他淹没。

已经完全超出了可以忍耐的范畴,郑淮明来不及反应,膝盖已经一软,跪倒在大理石地面上。

四周发出一阵惊呼,车站工作人员急忙围过来:“先生,你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内脏如被白蚁啃噬,细密尖锐的剧痛蔓延,郑淮明感到一股热流倏地涌出喉咙。他太知道这会是什么,一边抬手捂住嘴,一边尝试吞咽下去。

他不怕呕血,只怕他们不让他上车。

“先生!先生!”工作人员焦急地呼喊,拿出对讲机,“这里有人突发疾病,快叫救护车!”

郑淮明用力地摇头,挣扎着要起身,唇齿都含满了血,意识朦胧中死死用手掩住。

他想说,我没事,我要上车。

然而,这似乎不是一次普通的出血。

滚烫的鲜血从指缝淅淅沥沥地溢出来,顺着郑淮明苍白的手臂流淌下来,染湿了衬衣,滴落在灰白相间的地板上。

越来越多的血随着胸腔的震颤喷洒,郑淮明眼前一片血红,终于放弃了无用的挣扎。在四周的尖叫声中,他弯下身子,抵住痛处,大口地将血吐了出来。

这一刻,郑淮明意识到,他错了,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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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月的葬礼是在碧海办的,正式而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