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郑淮明打来一通电话:“北川有一家儿童医院愿意接收余濯的妹妹。”
方宜欣喜,她没想到他竟会主动帮助余濯家:“那我现在去医院告诉他们?”
“不用,都已经谈好了,下午救护车就会转运。”郑淮明的声音如以往柔和,“我只是……告诉你一声。”
说了几句医院的事,电话里一时陷入安静。
就在方宜以为郑淮明已经挂断时,那头轻轻传来一声她的名字:
“方宜……”
她不禁“嗯”了一声。
“昨天……你说得对。”郑淮明似乎有了一点笑意,带着微微的叹息,“谢谢你。”
这话说得直白,宛如一根羽毛轻轻落在方宜心上。
“好,注意身体。”她真诚地说。
挂断电话,庭院里春日晴朗的阳光。
再度打开次卧的房门,清晨的阳光散在整洁的床铺上,地板也被收拾干净,昨夜的狼狈一扫而净。
厨房里遥遥传来沈望和苗月的谈笑声,方宜的心许久未曾如此轻盈,她走快几步,来到沈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