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乐了,连忙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阑尾的错……”
单肩包传来震动声,沈望取出方宜的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二院李医生。
这通电话断了又响,像是有什么急事,可方宜明显不像能接电话的状态。
沈望接通了电话,第一时间表明身份:“李医生,我是沈望。方宜……她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
李医生愣了一下,好在很快反应过来:
“没事,和你说也一样的。你们项目的事,可能要暂缓了。”
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沈望停下脚步,不可置信道:“不是已经要签合同了吗?院里还有什么顾虑?”
李医生轻咳,为难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是科室有反对意见。具体的,趁还有余地,你们尽早去找心外科主任谈一谈吧。”
挂了电话,李医生直奔主任办公室。敲门前,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虽然郑淮明一直温和亲切,还十分关照科里的同事,可他就是莫名地有些怕这位领导。
距离感。
郑淮明总是淡淡地微笑,如沐春风,却很少展露出出真实的情绪,没有悲喜。这种疏远的距离感,就像一个带着壳的人。
李医生轻敲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