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种身份,还是莫要张扬了。”薛自鸣连忙说了一声。
他们俩是靠着奚家的关系入书院的,被人瞧不起,若是再去炫耀这东西,必然要招人恨,谁知道会不会发生意外,最终白欢喜一场?
“既得了好处,又舍不得拒绝,那咱们便谨慎小心将东西收了,往后若有机会,再报答两位姑娘恩情便是了。”薛自鸣补了一句。
只是说完,二人又有些唏嘘。
“这两日奚公子才提到谢家,说这谢姑娘的兄长成了独孤将军义子,往后多半是陛下眼前的红人了,我们……我们两个将来即便是高中,也要从低做起,若真要报答这恩情,只怕也要过上二三十年……真是叫人羞愧啊!”张无惑说着,内心也是难掩伤感。
他们二人是有些自信的,他们足够努力,高中是迟早的事。
只是……毫无根基,没有家族支撑,连个京官都做不成。
也许会被派去偏僻的县城,做个县令或是县丞,三年一辗转,兜兜转转过上一辈子……他们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只想着以后做个好官,官职大小倒是不要紧。
只是如今收了这样东西,一时竟不知道要怎么回报了。
薛自鸣握着帖子,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吸了口气,目光却严肃了许多:“贤弟甘心吗?”
“什么?”张无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