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湛明翀很是无奈,“你耐心等等,我虽想要名正言顺地让你入王府,但我父皇那一关着实难过,他不喜我,若我再提出不合理的要求,会让父皇动怒……”

“那我要等多久啊?”蒋昙儿声音蔫蔫的。

“前些日子有人来报,南方有一匠人改良了利农水车,我记得你从前也与我提过这等灌溉良器,最近你将图纸记下,到时候便说此图是你所画,交由匠人制造,为你抬一抬名声。”湛明翀沉着地说着,又问:“你最近与老荣王可有往来?”

蒋昙儿摇了摇头:“没有,之前老荣王一直忌口,又因为颂音阻挠,所以并未见我。”

“荣王乃是父皇的亲叔叔,父皇对他十分尊重,若你能她另眼相待,你我婚事问题不大,但如今……只怕要另寻法子了……”

原本,他们的婚事虽有阻碍,但没这么大。

蒋昙儿作的那些诗很是不错,本可以扬名四海,有才女之名,再有荣王高看,就算做不成他的正妃,也可以先以侧妃身份入府。

若他再想些法子,让她做些利民之举,到时候父皇必要重赏她,如此就更不成问题了。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昙儿处处不顺。

她也将太多的目光放在谢家身上,莽撞许多,如今名声……很差。

抄袭诗句在先,那个宁氏供词在后,甚至还有些人暗中胡言,说宣霆与她颇有往来……幸亏昙儿是他的人,否则这些污水足以将她毁了。

蒋昙儿也发觉到如今自己的弱势,目光微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