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在意!”蒋昙儿气鼓鼓的,“你这心里是不是还惦记她呢?!”
“???”七王爷一头雾水,苦笑道:“这话从何说起?”
“自从颂音回谢家,便有意无意地对外宣扬,说从前救了你的是她!我知道,若是没有她,我肯定手忙脚乱,可是我也可以去请别的大夫啊!”蒋昙儿说着,红了眼眶,“你是不是也觉得,其实我很没用,我压根就算不上是你的救命恩人……”
“哪有的事。”湛明翀立即哄了一句。
想想当时情景,其实也的确只有颂音能救他。
他当时奉命去潞城办事,却被暗杀,敌人多半是他五皇兄派来的,招招都是杀意,他的人手里头甚至还有叛徒,也因此,他才会受伤被蒋昙儿捡回去。
当时他不仅受伤,而且还中了毒,一般大夫,就算将他救回来,也不可能将毒素排除干净。
“颂音是个大夫,治病救人是她的职责,而你不同,你当时只是个小小农女,却不顾危险将我带回去,日日照顾, 你做得比她更多。”湛明翀宠溺地看着她,“我心里有谁,你还不知道?”
蒋昙儿微有羞色,咕哝道:“不知道……谁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呀……”
湛明翀从怀里拿出了一根簪子,插在蒋昙儿的头上:“我母妃生前被父皇厌弃,去世后除了这簪子,什么都没留下,以后,你替我守着,便知道我心里藏的是谁了。”
蒋昙儿有些惊喜,眼中满是倾慕。
“我替你看着好了,以后你要是……有别人,那我就将东西扔了,让你再也见不着!”蒋昙儿说着,又补了一句,“然后我跑得远远的,也不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