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亨干巴巴地看了她两眼。
颂音觉得自己说得应该很明白了,手头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便也没再多留,回了自己的院子。
谢亨和孟氏面面相觑。
“这……这是要咱们利用这事儿,给大郎走关系?”孟氏有些惊,“她好像是真为咱家着想……”
谢寄凌过了武举,成绩很不错,但武考不似文考那般郑重,即便成了武进士,也不能一步登天。
武举出身,若不入军营,也只能在京中谋个小职差,安安稳稳往上爬,没有凶险,只谋资历,养家糊口不成问题,但想要青云直上,可能性极低, 除非善于谋算,不断得贵人提拔。
若入军营,大小能做个副将,但军中武职多半由世荫承袭,能入参为将的,多半也都是行伍起家者,武举水分大些,做了副将也只可能是一时的,若能力压不住底下人,一辈子也只能是个混日子的小副将了,可尽管如此,这军中副将得位置,也不是那么好抢的,毕竟军中副将也能有更多的机会往上爬。
“话说得太早了,那可是王爷,这药……作用到底如何还不好说,就算不错,可咱们提了要求,王爷就能愿意给?我看王爷是不会拿正眼看我的,能赏几个银子就不错了。”谢亨心里没底。
多少年来,旁人如何看他,他心里有数。
再如何舔着脸讨好,得的也只是些白眼罢了。
孟氏一听,也只轻叹了一声。
当年她和离归家只是说得好听,实则是前头的丈夫宠妾灭妻,任由妾室陷害,将她休了。
她回了娘家也不受待见,本以为一辈子要青灯古佛了,偏偏陛下赐婚孟家女嫁宣肃侯,都说宣肃侯粗鄙无知,所以家中未嫁女要死要活不愿意,才换了她替嫁进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