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药丸子……不会有毒吧?”谢亨长了个心眼。

万一他送去的东西毒死了老皇叔,那他一家子可就交代了。

颂音嘴唇轻启,透露出一些无法言喻的情绪。

她这亲生父亲有些防备心,很好,但不好的是,这防备心都用来对付她了,就他这样的性子,竟然是蒋昙儿嘴里那目中无人的大恶人?

“我现在是谢家人,药丸子要是有毒,对我又有什么好处?陪你们一起死吗?”颂音无奈地说道。

谢亨眉头一松,拍了一下脑门:是这个理!

不管真相如何,如今外人看来,颂音是他的闺女,他这个做老子的要是犯了牵连九族的罪,闺女自然也不会有个好下场!

有这连坐的律法可真好。

“那我明儿去一趟。”谢亨干咳了一声,故作端庄。

就是低着头挨王爷的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会死,咬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

“倘若王爷问您,这药丸子如何收费,您怎么说?”颂音本要回去熬药,临门一脚突然又回头看了谢亨一眼问道。

“那可是王爷,咱还能要钱啊?”谢亨连忙摆手,“不合适、不合适。”

“您说得对,不能要钱,那您便说,这止疼的药……很是难得,非银钱可以衡量,若王爷非要您许个愿,那您也无需磨蹭,便随口提起大哥过了武举的事儿,父亲懂吗?”颂音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