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被养废了的村妇,她有那个本事吗?

一个无知村妇,能够跑到京城,甚至潜入沈家,还威胁她?

呵呵,想想都不可能。

她摇了摇头,看着少年还立在原地,眉头挑了挑,“你还有事?”

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夫人,是祖母的事,她她如今还跟那男子锁在一起,父亲已经想了诸多办法,还是没有办法将人分开。”

说到祖母的事情,少年脸上泛起羞耻般的红晕。

一想到她松松垮垮的皮肉在他眼前晃,他就忍不住嫌恶。

虽然他不想说这个事情,可是他爹用火烧了,铁榔头拿上砸也砸了,那东西就是丝纹不动,丝毫没有要开的意思。

反而祖母的手腕与脚腕被砸伤了,如今手跟脚都破皮流血,哼哼唧唧吵的直骂人。

他娘进去伺候吧,那低贱的男人还跟她锁在一起,他娘不去吧,祖母嘴里污言秽语骂个不停。

他顶着侯夫人嘲讽的眼神说道:

“父亲的意思是,夫人这里能工巧匠多,能不能请人回去先将那铁环打开,起码让祖母能行动再说。”

按他的想法,就该生剁了那人的手脚,至于祖母身上的铁环,就算让一直挂着也不碍事,慢慢想办法解开就是。

可奈何,祖母像是中了邪一样的护着那男人,不止如此,竟然还让他爹给那贱人喂饭。

想到她一把年纪了还在他们面前不知收敛,对着男人摇尾乞怜的那副做派,就让他生理性的恶心,忍不住的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