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到她脸色骤变,心里有一丝异样痛快,一向在他们面前高高在上的侯夫人,原来也有怕的时候啊。

看在往里看他们就像看蝼蚁一样的侯夫人,也不过如此嘛。

内心耻笑,面上却是一片担忧,他摇了摇头,轻轻的说道:“不知。”

那晚上潜入他们家里,能够躲开下人,不吵醒别人,只一心摸到祖母房间里的人,哪里是简单的角色。

而且,他为什么要说冒牌千金这个话,而祖母,又为何一定要让他把字条送到侯府里。

他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当然也不是傻子。

如今看来,他这干姑姑跟祖母之间的秘密,应该是跟纸条上的冒牌千金有关系。

可眼前的女人,可是谢家的女儿,如果她是假的,那为什么谢家老夫人对祖母的态度丝毫看不出什么有任何端倪呢?

可是祖母以前的事情,他确实知道的很少,就连这个干姑姑,也是来京城之前他娘告诉他的。

女人一看问不出什么,捏着手里的纸条眼神微冷,“你回去吧,这事我知道了。”

她跟马氏之间的秘密,按理来说没有几个人知道才对,可这人特意留下字条究竟想要说什么呢?

难道只是为了要钱?

或者说这是沈家人自导自演的,只是为了在她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

不不不,不会的,马婆子没那么蠢。

很快,她就推翻了自己的推测,这世上唯一知道她的身世的人,已经死了,还有谁会留下这个字条呢?

不对,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应该知道,那个男人死了,但是不代表死之前他没有留下什么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