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得到确切的结果之前,他们说什么都没有用。

尤其是事关云筝的身世。

如今他要做的恐怕不止是等待县令的交代,更多的还要好好想一想该怎么护着贺家老小才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外祖有,他当然也有。

云筝的事情避无可避,可其他人还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只想守着承诺,在她安全回来之前,好好守着景春他们。

厌倦了以前的日子,如果说能够这样一直陪在她身边,当个看家护院的奴才,他乐意至极。

可面对心心念念想要为安家报仇,想要为他冤死的女儿讨一个公道的老人时,他面对安老谴责的眼神时,顿感无处闪躲,心里愧疚极了。

安老轻叹一口气,被他的眼神伤的不轻,可也打心底里心疼这个外孙,若真的要逼他去查,还真是不知道从何查起啊。

罢了,事事难两全啊,他不能怨这孩子。

“威儿,你你出去吧!”

萧平威看着外祖父失落的眼睛,目光从他沟壑林立的脸上扫过,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说。

有些事情不到最后,说了就成了一句空话,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步走到二门处,看着院子里那棵树,不自觉想起除夕那晚,她在树下的倩影,醉酒在他怀里时的媚态,那些画面像是镌刻在他脑袋里一样,在她离开的这些日子里,装满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