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个外孙,并不是个安于现状的主,尤其是机会摆在眼前的时候,他没有道理还按兵不动。

虽然他们目前来看是日子不错,可是他知道,这孩子只是没有想要争一争的心而已。

萧平威对上外公的眼神,万般滋味齐齐涌上心头,看着外公眼里升起的火焰,他知道那是什么,也清楚外公想从他这里听到什么。

外公将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云筝的身上,随时做着翻身的准备。

他知道老人家的私心,安家被迫害至此,外祖心中,儿子孙儿的未来,安家的前程,过去的屈辱能否洗涮,就在这一局了。

前有安家,后有他娘的枉死,这一切的一切,都压在外祖父的心头。

他娘受到的委屈,他都时刻记在心里,到时候只要是云筝大权在手,他们两家的那些事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可如今的局面,并不是掺和进去就能得偿所愿的。

想到那些还没有验证的事情,他语重心长的说道:“外公,尸体特征与云筝一般无二,孙儿也无从得知,云筝到底是金蝉脱壳,还是真的已经遇害。”

短短几句话,仿佛千金重担一样,压的安老踉跄着身子瘫坐在椅子上,后背也越发的佝偻。

抛开私心不说,云筝好了他们都为他高兴,可眼前的局面,恐怕还不是最坏的啊。

“万一呢?不是生也不是死,他会怎么样?”

安老颤着声,问出了他最怕也最怀疑的那个问题。

那么多人盯着云筝,他又如何能全身而退,万一被中宫那人捉了去,他要承受的恐怕就不是一死那么简单的了。

萧平威敛下眼眸,轻轻摇了摇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