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心底里已经认为婳婳是来找麻烦的,陪着笑脸问道:
“这位夫人贵姓,您老远来这里,可是可是我儿惹了什么祸事?”
婳婳闻言一愣神,看到女人眼里的担忧她猛然回神,任学子家境贫寒,且母亲守寡,恐怕真是经不起一点儿风吹草动的。
看到周围人的眼神,婳婳连忙出声解释,“你误会了,任学子没事,他也没闯祸,我们能不能进去说?”
任母看了眼外面的村民,点了点头,“您里面请!”任母说完,看到马车前的萧平威,“这位兄弟也进来口热茶吧!”
人家没说什么事情,她的一颗心总是落不到实处,家里就靠着老二了,如果老二出了什么事,他们一大家子人可怎么办?
萧平威点了点头,将马栓到门口的树上,也跟在她们后面。
“您不要介意,这是家里的护院,他天生就话少。”
婳婳看了眼萧平威,对任母轻声道。
护院,这该是多富贵的人家啊,请的护院看起来这么威猛。
忍着心里的疑惑,任母朝一旁的屋里喊了句:
“嘉禾,去烧壶开水,家里来客人了。”
“娘,我这就去。”
屋里跑出来一个小姑娘,看见婳婳时红着脸跑了。
“这是我家里的小丫头,没见过生人,让夫人见笑了。”
“小孩子都这样,很可爱!”
婳婳客气的说了一句。
二人到了屋里,简简单单一张床,床头两个大木箱,一个桌子两把椅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