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村以后,婳婳打量着低矮的土房,有的甚至是稻草搭的屋子。
路遇一两个路人,也都好奇的停下来看着他们。
走了半刻钟的功夫,他们到了一扇低矮的木门前。
婳婳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越发觉得柴门真的是柴门。
他们家的大门是用树枝编织的,从门口望去,里面扫的一尘不染,院子里干干净净,两侧都是低矮的土房。
“娘,有人来了!”
男孩儿看了眼婳婳,一边往前跑一边喊。
“来了来了,是你二哥回来了吧,怎么回来这么迟啊!”
屋里传来妇人爽朗的声音,莫名的让婳婳有一种负罪感。
大过年的,恐怕屋里的女人盼儿子盼了很久了吧。
女人笑呵呵的出来,目光触及到婳婳的时候,眼里的笑意立马收敛。
既而变得局促不安起来,她愣了愣,低头问儿子,“这是来我们家的?”
旁边的男孩儿肯定的点了点头,“她说的要来任嘉兴任学子家里,村里还有几个任学子,一听就是找我们家的。”
听到儿子的话,女人的心悬了起来,她千叮叮万嘱咐,不让儿子在城里学坏,不让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跟人家城里小姐接触。
这赶上小年来家里,可别是二丫头出了啥事才好啊。
婳婳站在门口,看到女人脸色一变再变,也是有点紧张,毕竟人家的儿子差点就没了。
“大姐,您就是任学子的母亲吧?”
婳婳走到跟前,假装若无其事的跟她问好。
女人粗糙的大手被婳婳握在手心,浑身抖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