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筝干净利落的将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及任嘉兴的为人说了一遍。

他不敢想像,任兄一个独来独往的人,怎么会惹来杀身之祸的,听安老的意思,这是差点当场毙命啊。

安老闻言不再作声,目光停留在他的胸口,看着眼前的匕首只觉得心砰砰跳。

这匕首可不是一般人有的,就是不知道云筝的这个同窗怎么会惹来这样的祸端。

“萧叔,您怎么碰上他的,任兄平日里也没有得罪过人啊!”

姬云筝满脸复杂,任兄家境贫寒,寻常也不跟书院里的人来往。

他的时间全部花费在抄书贴补家用,或者是学习上,平日最怕的就是浪费时间。

对任嘉兴而言,浪费时间恐怕比要他命还要难受。

他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人对他下死手呢?

萧平威看了他一眼,嘴巴动了动,“县城里死了人,我去找夫人的时候恰好遇上县令查案,无意中发现他,他说有重要事情要去白马镇一趟,询问得知是来找你的,我便将他带了回来。”

萧平威想到在县里碰到的那伙人,敛下眼皮,眼里是浓浓的疑惑。

“来找我的?”

姬云筝不敢相信,任嘉兴放假了不回家,来找他干什么?

难道是上次姑姑说的有空来做客,他这才过来吗?

想想也不可能啊,任兄自尊心很强,他不喜欢麻烦别人,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去给别人添麻烦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找他真的有要紧事。

萧平威点了点头,“不错,他确实是打算来白马镇,只不过外面有两拨人在追他,而且县里又死了一个学子,如果不救他,恐怕今晚不是失血过多而死,也要被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