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萧平威话落,姬云筝的内心越发焦躁不安,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任兄这次受伤恐怕跟他有莫大的关系。

不过现在人没有清醒,他胡思乱想也没有什么用处。

“平威,你去喊一下夫人,猛的带回来一个陌生人,总要让夫人知道才是,而且你回来这么迟,夫人肯定担心了。”

安老听到他们的话,越发觉得事态严重,心头一股不安袭来。

“云筝,你帮我把他嘴给撬开,将棉布塞进去,免得我一会儿拔刀时他伤了舌头。”

听到安老的话,姬云筝瞬间回神,“知道了安老,麻烦您救救他。”

“放心吧!”

安老点了点头,这人碰上他是命不该绝,救回来肯定没问题。

只不过伤他的人可不是一般人,躲得了初一又如何躲得了十五?

两人配合将他的嘴扳开,塞上了棉布,安老这才将药箱里的止血散止血带拿出来准备为他拔刀用。

“你远着些。”

安老说完,眼睛微眯,紧紧握住匕首,只听得“噗哧”一声,任嘉兴的胸口血水股股流出来。

安老顾不得擦脸上被溅上的血水,连忙替他上药止血,又用棉纱布紧紧裹住了胸口。

床上躺着的人全程昏迷着,除了拔刀的一刹那眉头蹙了蹙,嘴里发出的闷哼声,再没有任何反应。

“安老,他不会有事吧?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呀?”

姬云筝两只袖子上,整个胸口全是带出来的血水。

脸上也挂着几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