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

宋余粮被婳婳这直白的话弄的有些尴尬。

只得咳嗽着掩饰。牛车的速度不快,但是衙役们的囚车却跑的很快。

陆聪夫妇狼狈如狗被关在囚车里,当前头的官差即将经过的时候。

婳婳脑海中立马闪过一个词儿,落井下石。

她腿比脑子还快的跳车跪倒在官差面前。

无论是官差还是宋余粮,都被她的大胆吓了一跳。

“狗蛋娘,你你刚刚不是”

宋余粮话未说完,看见官差停下来了,吓得连忙喊停了牛车,连滚带爬的跪在地上。

沈氏这是疯了吗?

这可是灭门案的凶手啊,她竟然敢阻拦官府办案。

他这条老命可不想交代在这儿啊,沈氏,你不想活了可以,怎么能拉着他一起死呢。

两个人的魂魄见了贺大虎,还不得被他打的魂飞魄散?

就在宋余粮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位官差下马走上前来,声音清咧道:“这位妇人,何事拦路?

“我们大人押送的可是重刑犯,要是出了差错,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官差的话让婳婳浑身一个激灵,可是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回大人话,民妇曾经被陆聪夫哄着喝了一碗汤,差点一命归天,当初民妇的儿子挖坑都要埋人了,我却迷迷糊糊又醒了过来。”

“以前民妇觉得这可能是个意外,如今想来,肯定是这夫妻二人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