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为何想杀你?”

“仇杀?情杀?还是图财害命?”

当听到官差说情杀的时候,婳婳眼皮子一抽,这人可真会问。

她一个寡妇,跟有妇之夫说情杀,岂不是说她不检点?

这当官的大大小小的心眼子咋都这么多。

吐槽归吐槽,但是话还是要回的,“回大人,民妇男人死了,留了一点儿银子,被陆聪借走了,那天民妇是去要银子的。”

婳婳说完,乖巧的跪在地上,反正这事儿只有他们三个当事人才知道,相比陆聪夫妇一对儿凶手的话,那肯定是她的话可信度高一点。

“如此说来,凶手可是为了财杀。”

“回大人,大概是。”

回答完毕,婳婳依旧低头,跟她刚刚跳车时的胆大根本不搭边儿。

一旁有人上前,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官差盯着她的头顶半晌,意味不明的说道:“你这妇人倒是命大。”

“这事儿本官知道了,如果是真的,一定会给酌情给予凶手重罚的。”

婳婳被他的话惊的抬头,本官?难道这人是县令?

官差看着婳婳震惊的样子,满意的笑了笑,“继续赶路!”

前面的动静引起来囚车上人的注意,陆聪在看见婳婳的时候眼睛一亮。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沈氏为了他竟然会来拦囚车。

若是知道沈氏对他用情如此之深,那他当初就算是弄死谢氏,也不会放任她伤了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