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烬如很恶劣,不想说的话题,逃避得很恶劣。
你都知道她是装的,就是拿她没办法。
听她这话,萧丛南叹了口气,干脆将安全带给解开了,他俯过身子凑近了傅烬如,然后沉声开口,“你要是没听清楚,我……再跟你说一遍?”
“我是没听清楚,但你也没听清楚吗?我说送我回酒店”,傅烬如看着他,似笑非笑。
“傅烬如,我不想就这样轻易的放弃和结束,你觉得,需要怎么做,我们才能有继续的可能?”
萧丛南问得很直接,但是直接里却带了不解。
“这我哪能知道呢?这不是你自己的事情吗?”傅烬如笑,“这要是人人都问,我需要怎么做才能追到你,那这个世界人人按着去做,不就没有遗憾了?人人都追的到?”
傅烬如半笑着看萧丛南。
她能看到萧丛南不动声色下的纠结和挣扎。
萧丛南身上是有着枷锁的,他永远没有办法真的想徐烈这样,就去做,管他在别人眼里是什么不可思议,不能理解,大逆不道的。
萧丛南的心也许是城的,但是他始终困在一个圈里,小心翼翼试探过后才敢踏出去一步,踏出去之后又不知该往哪里下一步。
萧丛南看了她几秒,最后悠悠点了点头,“你说的,好像有道理。”
“我说的话一直都道理”,傅烬如笑,又抬眸看他,“今天很累,我想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