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徐烈是男人,可能在名声上伤害不那么大,再来就是,这事最后收益者是徐烈,而傅烬如,白白就只是陪他演了场戏,白受了一番议论和嘲笑。
傅烬如闻言看向萧丛南,笑了笑,笑得有些苦涩,“我这个人,向来是最守信的,这事本来就说好了,一开始就说好了的,那我自然要把佛送到西。”
一开始说好的就是傅烬如要帮徐烈的帮,她不能帮到一半又因为自己的事情,自己的心情而半路跑,这样不厚道。
“你倒是够义气”,萧丛南摇头,竟一时想不出其他的言语来表扬她。
这表扬也不是纯表扬,多少是带了无可奈何的。
傅烬如对别人倒是都挺仁慈,就是对萧丛南和对自己狠。
“不必冷嘲热讽,至少我自己把该做的事做到了,心里舒服。”
求的就是一个心安理得。
傅烬如不以为然,指尖轻敲了两下车窗,又问,“就停这吗?你要不方便送我,我可下车打个车了?”
萧丛南抬眸看她,无奈。
“我今天说的,你听进去了吗?不是陪你们演戏”,萧丛南看着傅烬如的眼睛。
徐烈是演戏,傅烬如是假未婚妻,可萧丛南是真的,他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他跟个小丑一样,只有借着别人演戏的时候,他才有机会和资格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说了什么?”傅烬如不解,微皱眉头,甚至还按了按自己的耳朵,“今天太吵闹了,光看着底下客人的神态了,没注意到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