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一开始的打算。

闻言,魏隽的笑容才多了几分真诚,回头让他们把镜头收了。

“叶轻,妈让我们早点回家吃饭。”

他朝后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叶轻探出一个小脑袋,从拐角处跑出来。

“魏隽哥哥。”

纪仲辉也带着庄文雪紧随其后。

几个戴着手铐的主谋看到他,微微一愣后都齐齐向他鞠躬。

纪仲辉在一米远处停住了脚步。

“为什么要来?”

他跟他们其中一些人甚至没碰过面。

就是为了避免日后被查出来。

闻言,几人都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应该来的。

20年前您救了我们,现在该是我们回馈的时候了。

其他人也想来。

只是他们身边还有要照顾的人和事,被我们劝回去了。

他们想跟您说声抱歉。”

纪仲辉摇了摇头。

他根本不需要谢谢跟对不起。

“也谢谢你,庄法官,当初庭审没有把我们的信公布出去。”

他们看向一旁的庄文雪,脸上都是和善。

那时候他们知道信件还在,每日都惴惴不安,又痛苦又绝望。

既怕害了纪仲辉死刑,又怕自己没能护住在乎的人就要被抓。

最后判了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