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解开羽绒服,露出腰间携带的导管跟袋子。

袋子里还有黄色的液体,显然她连小便功能都失去了。

张大伯张了张嘴,一下说不出话来。

而现场跟直播间很多质疑的人看到这里,也不得不相信,对方说的是实话。

没有人会故意致残。

如果不是一百分的勇气,没有一个女人会愿意揭开这种伤疤。

“同,志,我自首。

这22年的自由,是背负在纪先生身上的。

我感激他。

但这个火坑是我自己的债,该我来还。

我也不怨任何人。”

女人朝杨斌伸出了手。

杨斌低头,看到她手腕遍布着刀口,烫伤跟勒痕。

疤痕很旧,但这辈子应该都抹不掉。

手铐戴上去时,他的心仿佛有千斤重。

其余人见到这一幕,也都情绪复杂。

第248章 我也来自首

家暴致死案,每年没有成千也有上百。

而诉讼维权之路漫漫,无比艰辛。

因为有一纸关系,所以受害者可能永远只能当受害者。

女人如果不杀丈夫,或许活不到今天。

而22年的法律更加无法明确家庭暴力的边界。

这一题,无解。

铐完一个,又有下一个。

“同,志,我也来自首。

21年前,我公公老年痴呆,侵犯了我,由于丈夫早死,亲戚们都睁只眼闭只眼。

我想同归于尽,但却舍不得三岁的女儿。

听说有一位无名无姓,在城市里解决苦难人的先生,所以我写了信,放在上一个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