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树獭在缓过劲之后,便果断抛弃了他的树枝——显然他比他的其他动物同类们要来得活泼好动许多——好奇地在我的四周探头探脑。
但在他想要更近一步地触碰我的时候,他的手被另一位黑毛男抓住了:“请你不要对一位女士如此无礼,贸然触碰一位脑子出问题的女士难道也在你的自由之内吗?”听起来似乎颇有怨念。
就是不知道这股怨念是对着谁的了。
什麽?你说是我?怎麽可能,我连现在发生了什麽都不清楚,锅怎麽可能是我的。
并且,即使我死了,钉在棺材里了,也要用腐朽的声音喊出——我很正常!
“嗯……可是小丑关心自己的好朋友有什麽问题呢?星酱这个样子……嗯……”小丑似乎也不知道要怎麽述说这件事,迟迟说不出下一句。
词汇量真是少啊。
“你还是去找个学上吧。”我向他提出我诚恳的建议。
“哎?”小丑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我吗?”
“是的。”我点了下头,“你没发现你连话要怎麽说都不会吗?”
“呵。”绷带精发出了富含个人情绪的一声冷笑——为了将他与另一位黑毛男做区分,我决定将其称之为绷带精。
小丑气鼓鼓地鼓起脸颊,不说话了。只是执拗地用可怜的眼神盯着我,似乎在控诉着什麽。
“唔……看起来,星小姐似乎出了点什麽问题?”黑毛男嘴上在说着似乎与我有关的事——我也能听出来他们口中的“星”指的大概就是我了,但视线的落点却并非是我,而是绷带精。
难道说……